张永宏:哲学系2010-2011学年硕博学术沙龙第八期(总二十八期)取得圆满成功

本年度第八期硕博学术沙龙(总第二十八期)于三月二十日在图书馆总馆323(区域研究资料中心)举行。哲学系博士生、硕士生并其他单位友好人士参加了本次活动。指导老师欧阳锋教授、区域研究资料中心周建昌副研究员等出席了本次活动。张永宏、周克浩同学分别担任上、下半场主持人。

上半场由硕士生王欢同学主讲,其题目是“中国绘画的觉醒——略论魏晋南北朝画论思想”。他从一个易于引起人们深思的问题开始:中国古代绘画大家足可与泰西诸家媲比,为何许多画坛巨匠仍不为今人所知?从魏晋南北朝的社会文化背景介绍入手,王欢同学分析了此期的贵族传统,而绘画的崛起、绘画由道德性附庸到自身的独立、以及绘画分类、技法和画论思想的成就,都与此传统有关,中国绘画于此期实现了转折。接下来,他分析了此种转折之原因有三:曰“文的觉醒”,曰绘画本身的发展规律,曰清谈之风。最后,他评述了魏晋南北朝画论在中国艺术史上的地位和影响,着重从范畴的确立和技法的理论体现两方面展开。这个题目同时也是王欢同学正在撰写中的硕论内容,同学们进行了积极的提问和交流,以帮助王欢同学深化主题,完善硕论。

下半场由博士生陈志坚同学主讲。他的主题是“技术与文化起源的另类思考”。他首先向同学们介绍了一位与海德格尔相比足而伟大的人文主义学者芒福德,并就其宣传、研究和影响不惬人意表示遗憾。接着主要从五个方面论述芒福德的“另类思想”:其一,否定“人是制造和使用工具的动物”,认为“人是精神的制造者”,minding比making更根本;其二,技术和文化产生于“仪式”,而不是生产的需要和结果;其三,钟表制造和钟表普及改变了人们的时间观念和生活安排,从而标志着工业革命和近代社会的开始,而不是此前所说的蒸汽机;其四,古代科技使动物变成人,近代科技仅只是提高人的能力和生活质量,故而古代科技的影响和价值更大;其五,以“容器”为特征的阴性技术与以武器等为特征的阳性技术相比,就其对人类文明的贡献而言,前者更基础。最后,陈志坚同学就芒福德的思想进行了简要的评析,认为尽管芒氏的思想“另类”,但可以用interpretation和explanation的区别来解释,是一种人文主义视野下的科技史解释。陈志坚同学的报告引起同学们的兴趣,大家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最后,欧阳老师就本次沙龙做了简要而精辟的总结,认为这次活动的选题很有意思,一个有关艺术,一个有关技术。艺术和技术有各自的特色,但也并不是截然矛盾。关于绘画,因为学科所限,欧阳老师表示“对于不能说的就保持沉默”,但就幻灯制作的细节问题,做了强调;关于另类思想,欧阳老师认为也具有重要价值,尤其是对于批判性的哲学思考来说,更是如此。随后,欧阳老师代表哲学系对两位主讲人颁发荣誉证书,并感谢同学们的积极参与。大家合影留念,活动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嘉宾:欧阳锋教授 周建昌副研究员

主持:张永宏 周克浩

摄像:周建昌

摄影:吕苗苗 南旭霞

文录;张永宏

视频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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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宏:哲学系2010-2011学年硕博学术沙龙第六期(总二十六期)取得圆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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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年度第六期硕博学术沙龙(总第二十六期)于十二月二十六日在图书馆总馆323(区域研究资料中心)举行。哲学系博士生、硕士生并其他单位友好人士参加了本次活动。指导老师欧阳锋教授、区域研究资料中心周建昌副研究员!

此次活动分两个场次展开。

上半场由博士生黄昊同学主讲,其主题是“科学研究中的数学、数学方法”。从若干文化伟人对数学的重视导入,他首先就科学和数学及其研究进行了界定;认为数学方法很重要,并概括了数学方法的四大特点,强调其工具性;进而讨论了数学及其方法中的哲学问题,提出并分析了真理论和工具论的两种对立观点;最后从社会学的视野来看待数学及其方法的发展,以及数学对于人类文明的贡献。与会同学就相关概念的明晰性,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下半场由硕士生盖菲同学主讲。她的主题是“以四柱八字为例解析命运预测”,分三个层次展开。首先讨论了命运的存在问题,认为其事渺茫,难以明说,但出于研究的方便,可假设其存在;以此为前提,重点分析了命运的预测,结合实例,得出“命运=X·Y·Z”的公式,认为来自时空和社会的因素,会影响命运;最后就命运是否可以改变谈了自己的理解,认为存在两种命运,所能改变的只是显性的命运。因为盖菲同学从科学的角度来理解命运,观点新颖,引起了同学们的热烈讨论。

最后,欧阳老师就本次活动做了扼要的点评,认为黄昊同学的报告,视野开放,基础扎实;而盖菲同学的报告,观点新颖,表达清晰。欧阳老师并交流了自己关于命运预测的理解,认为这不是一个科学问题,但并不意味着没有研究意义。

本次活动是本学期最后一次活动,欧阳老师就半年来的活动进行了回顾,认为成绩优异,值得表扬,并特别感谢同学们的积极参与;就下学期的活动,提出了几点期许。最后欧阳老师代表哲学系对两位主讲人颁发荣誉证书,并预祝同学们新年快乐。大家合影留念,活动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嘉宾:欧阳锋教授 周建昌副研究员

主持:周克浩 张永宏

摄像:周建昌

摄影:田 源 吕苗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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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宏:学会活动(6)暨哲学系硕博学术沙龙(23)文录

2010年11月14日

厦门大学哲学系硕博学术沙龙第三期(总第二十三期)

暨厦门大学图书馆人文社科实验学会活动第六期

主持人(张永宏同学):好,厦门大学图书馆“人文社科实验室”学会活动第六期,厦门大学哲学系庆祝“世界哲学日”系列活动暨硕博学术沙龙第三期、总第二十三期,现在开始。

今天我们的沙龙分四个环节(展开)。呃,第一个环节呢,待会儿由我通知三件事情。第二个环节是由我们的超前同学呢,做关于这个游戏的,这么一个演讲;大概时间是40到45分钟,之后咱们有10到15分钟的讨论时间。然后咱们开始大概休息5到10分钟吧。之后咱们开始,由咱们周克浩博士主持那个下半场,是我们军敬兄呢,讲那个“乐”,咹;之后咱们继续是讨论。然后,欧阳老师呢,他待会儿,呃,他现在有事,待会儿过来,最后咱们再完成最后的环节,就是总结,然后咱们(颁)发那个(荣誉)证书。

好,现在开始第一个环节。我给大家通知三件事情。

这第一件事呢,是公布一组数据。我们知道今天是2010年11月14日,在1716年的11月14号这天呢,伟大的哲学家莱布尼茨同志逝世;而在1831年11月14号呢,黑格尔在柏林,因为霍乱而逝世;1840年11月14号,法国画家莫奈出生;而在1889年的时候,呃,印尼的,呃不是印尼,是印度的首任总理尼赫鲁先生呢,在11月14号这一天出生;时隔没几年的话,那么在1908年的时候,11月14号,大清帝国的光绪帝,在这一天呢,过世;然后是1949年的11月14号这一天呢,我们的江姐,在重庆,壮烈地牺牲了;呃,1988年的11月14号这一天呢,台湾首次的,那么批准了我们大陆(的人),可以去那边儿旅游,这是1988年;而在2000年的11月14号这一天,是我国的深圳特区,这个,庆祝建立20周年的纪念日。嗯,大概是这么多数据。呃,我想说的是,这里面需要,有这么两点需要补充一下。第一是江姐,她是1949年11月14日过世的,牺牲的,而当时我们已经建国了呀!我的意思是,当时重庆、四川还没有解放,那么当时作为一名革命者,有这么一种哲学的,或者(生命的)这么一种冲动啊,爱,大爱,这么一种冲动。他们奋斗终生啊,然后他们去抗牢狱(之苦),忍受,都建国了,但是他们看不到这个曙光。呃,这是江姐。然后咱们的深圳呢,今年刚好是30周年的纪念日,结果它那个日期呢,搁在了8月26号(而不是11月14日)举行,这是因为今年赶上一个广州亚运会。亚运会12号开幕,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今天是2010年11月14日,让我们回到今天,回到我们这个沙龙。我们办这个沙龙,要沟通交流,要分享,咱们要争鸣,要共鸣啊,这么个。我觉得因为咱们是哲学人嘛!呃,我们与世界同在,我们与时空同在,我们与历史上的伟人同在。呃,我们可以想象,现在在我们的白城沙滩那里,那些沙子在享受着海风的抚摸;我们可以想象,在我们芙蓉湖的旁边,有几只流浪猫,她们在相互嬉戏。而在我们的中山医院呢,有几位老人可能在静静地等待死神的来临,而在产房外边可能也有几位焦躁不安的父亲,在那里等待新生儿的诞生。我想说的是,包括我们在座的同学,(与此)同时,我们的身体内部,有几十亿个细胞,在生生死死,在出出入入,在沉睡,在醒来,在活动。我想最后总结一下就是,我的意思是,哲学,我们这个活动,与世界同在,与时空同在,与哲学同在,当然说也与我们每个人自己同在。呃,我希望把这个事儿说得沉重一点儿,但是好像也不怎么沉重啊!因为这个,这个台词儿我背了好久了。(众笑)好,这是第一个环节啊!我,我是想轻松一下。

第二个环节呢,这个事儿比较麻烦,但是我觉得这个事儿我还得说一说。就是我们有同学向领导反映,说是我们的好多个活动呢,需要签到。因为这个签到呢,就说是,包括我们这个硕博沙龙也需要签到,而这个签到的活动或者说安排呢,和我们的奖学金的评比呢,有关。但是我们有些同学,存在一个“代签”的问题,这对于来参加活动的同学,是不公平的。之前呢,我们也就心照不宣了,但是现在有了变化,所以从我们这次沙龙开始呢,签到这个环节,要由各班的负责人监督。我常说一个事儿,就是学校也是社会,我们都是混社会的,所以呢,这个,起码的游戏规则——哈,游戏,待会儿超前还要讲这个“游戏”呢——还是要遵守的,不然(社会没法子进行)。当然,我们也会考虑到同学们的利益,同学们的诉求。这个我们正在协商。但是,现在,先这么来(指签到)。

那么,我的第三个意思,就是咱们这个“世界哲学日”啊,(咱们系)有系列的纪念(庆祝)活动。咱们系就是,这个月有一个(庆祝“世界哲学日”的)“哲学月”,还有系列的相关活动,比如去采访一些老教授啊,或者说去交流之类的,还有些辩论会之类的。我希望咱们同学们,就是能够踊跃地配合,参加。同时去(参加)了呢,我觉得咱们自己,可能说,也有好多个收获。

好,哦,累死我了。(众笑)这是第一个环节。那么第二个环节呢,由我们的超前同学呢,讲这个“游戏视野下的人类及其文明”,大家欢迎!

(鼓掌)

万超前同学:在座的各位老师、同学,大家晚上好。今天我给大家讲的题目是:“从游戏的视角看人类及其文明”。呃,首先说一下为什么选这个话题呢?就是说(讲)一些机缘吧!我最初学哲学、接触这个“游戏”概念,是在彭富春老师的一个《哲学美学导论》里面接触的。这个“游戏”,它首先进入哲学视野,它是从美学(视野)当中进入的。然后,他(指彭)讲这个美,和这个艺术,都是生活,它是技术、欲望和智慧三者的一个游戏。所以,我想(讲“游戏”)。(我)后来又接触维特根斯坦,包括海德格尔,他们所讲的这样一些个“游戏”概念,所以我当时就有一个,有一个想法,就是觉得这个“游戏”概念(如果)可以进一步扩大化的话,它是可以适用于我们整个文明,甚至整个存在。所以我就这样想,所以后来就看(书),找一些类似的书,(就)找到了约翰·赫伊津哈的《游戏的人:关于文化的游戏成分研究》这样一本书。

赫伊津哈是荷兰的一个,一位文化史家,和一位语言学家。(他)出生于1872年,死于1945年,是在“二战”胜利的前夕(死的),(所以他)没有看到战争胜利的结束。他是1942年的时候,被希特勒政府给囚禁了。呃,赫伊津哈他,他的成名作是《中世纪的衰落》这么一本史书。(他)在书中提到这么一个文化的均衡论。他关于文化的第二个非常大的贡献,就是这个文化的游戏论,对后来西方的文化研究也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

呃,首先我们来看一下什么是“游戏”?今天我主要是在西方这样一个话(语)、语境之下,讲“游戏”的概念,跟我们中国的文化(中的“游戏”)有一些差别。这个“游戏”,我们知道在英语当中,有一个game,还有一个play。呃,今天我主要侧重将这个game,讲这个game的涵义。它,游戏,是一种,就像我们中文所说的,可以随意地玩耍,(除了)嬉戏这样(的意思)之外,它还可以是运动会,就像奥运会一样,还包括竞赛,还包括一些诡计,耍诡计,耍花招,等等,很多都可以用game这个词。然后接下来第二个(指向幻灯),这个词(Speil)是德语中的,关于游戏(的词),它除了有玩,有比赛,还包括这个音乐演奏——在英语当中也是play——就是玩乐器。(它)还讲这个无规则、无规律的运动,比如风的运动,还有其他一些波啊,就像汉语当中这个“游”,《说文解字》里面说,它是“旌旗之流也”,它也讲的是这样一个,它也有这个意思。第三个(Kridati)是梵语里面,它也讲这个“游戏”——即我们狭隘地理解的“游戏”——还有(广义上的)风,波浪的运动,包括舞蹈,等等。在汉语当中,这个“游”跟“戏”,它最初的含义,与我们现在所理解的(含义),(其差别)可以是说非常的遥远了。比较远了,不一样。这个“游”,“旌旗之游”。“戏”,“三军之偏”,是讲军队的一个方阵,它后来也可以指兵器,这个“戏(戲)”,它旁边是一个“戈”,就是兵器的意思。然后,它也可以指军队里边的军旗,所以它后来就可能慢慢地演化成,就是说军队当中的一些,那种操练啊,那种,它有一种表演性质的那种(意味),后来发展有这种“戏弄”的味道在里面。

(切换图面)《游戏的人》这本书,它讲这个“游戏”,它有一些什么特征?首先是这个自主自由性,第二是超出了平常或真实的生活,具有非功利性。但是这个“游戏”,在赫伊津哈的这本书中,他反复强调它的这个严肃性。(而)不是对立性(即游戏和严肃的对立),(但)他(认为游戏与严肃之间)的界限是非常模糊的。游戏可以是非常严肃的游戏,非常神圣的游戏,像宗教的仪式里面一样。还有这个隔离性(指第三个特征),它是由特定的时空,有这个自身创造规则这样一些性质。

(切换图面)接着我们看这个,赫伊津哈关于这个“游戏”,他有一些非常重要的论断啊。“文明是在游戏中并作为游戏兴起并展开的”,“人类社会的伟大原创活动自始都渗透着游戏”,呃,等等(这样的论述)。呃,这个文明在游戏中展开,它(指文明)最初表现出一种非常浓厚的游戏的性质,他就讲这个“游戏”是先于文明而存在的,它养育着文明,这样一个意思。养育着,滋养着文明。并且它非常具有一种创造性,它是一种创造文化的能力。呃,“真正纯粹的游戏是文明的主要基石之一”。他这个,侧重的讲这个“游戏”的精神。他除了,他在,赫伊津哈他在这本书中,除了讲游戏的性质之外,另外讲这个“游戏”的精神。呃,是一种对荣誉,对公平的重视,对原则,对规则的尊重,还包括一种超越性,超物质,(而不是)这样一种简单的功利性,等等。所以他说,“在某种意义上,文明总是依据确定的规则游戏,而真正的文明正是需要公平游戏……欺骗或者败兴,毁坏的正是文明本身”,它是在毁灭文明自身。

(切换图面)(我下面)具体讲一下这本书的内容。怎么理解这个“游戏”的概念。赫伊津哈在这本书中,他讲到,呃,把游戏和竞赛、仪式、谜语、比喻、拟人……等等相联系。这些在他看来都是,呃,非常具有这样一种“游戏”的性质。不仅从形式上来讲,它这个精神也是非常活泼的。接下来他(指赫伊津哈)主要讲这个游戏的精神,它的内涵。比如这个游戏与法律。我们可能觉得这个比较奇怪。这个游戏怎么可以和法律相关,法律怎么是一种游戏?但是可能在古希腊罗马的时候,他(指赫伊津哈)讲那个古希腊罗马时候的一些诉讼案,那个时候的法庭,那个时候的诉讼,并不像我们现在这样,那么讲证据,讲理性的。他们就是辩论。就是谁讲赢了,就(赢了讼诉)。谁讲赢了,谁就是胜利者,就是正义者。他们相信这样(一个做法),他们也遵从这种(做法)。他们也相信这个神裁法。(讲)法律的渊源,常常会讲到一个神裁法。这是,就是神裁法,它相信这一点。好,他(指赫伊津哈)还讲了一个爱斯基摩人(的例子),这样一个比较现代的,离我们(近)的这样一个例子。他讲爱斯基摩人,他们进行诉讼,进行控告的时候,他们进行一种击鼓比赛,一种非常有意思的活动。首先就是如果,爱斯基摩人啊,他们这个控告,首先就是说没有,没有跟法律相关的东西。(所以)用这种(击鼓)来实现他们的(诉讼),(是)这样一种法律手段。他们要控告谁,他也要向对方提出挑战,然后进行这样一个击鼓的比赛。然后其他部落的其他成员呢,就身着盛装,就像举行一个盛大的节日一样,原告和被告都在这样一个鼓的伴奏下,进行轮流的演唱,然后这样一个(方式),可以随意地攻击对方,让那些(旁观的人),就像陪审团一样。能够让他们相信你,你就赢了。所以观众呢,不光是扮演欣赏的角色,还要当裁判的角色,来判断(诉讼)谁输谁赢。(是)这样一个举措。呃,这就是他们的一个判决方式。

呃,在古希腊的时候,在斯多亚学派非常强盛的罗马时代(在斯多亚渗入法律之前),他们的那个诉讼案,也是这样一个(形式)。你可以(诉讼),只要你驳倒了对方,结果你就是正义了,你就没有其他的(事了)。这应该说非常具有一种游戏的味道在里面。包括古希腊,他们讲那个法庭,这个法庭啊,跟他们的那个公共论坛是一样的,跟公众聚会的场所一样,也是一个非常适合学习辩论术的一个地方。呃,那个,古希腊那个公共生活是特别重要的,他们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那个公共场所,政治中心,去活动。这里面(指该书)也讲,比如参加政治活动,投票选举,要辩论,或讨论什么问题,等等。在离我们更近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就是19世纪以前,这个英国的民事诉讼中的这个形式,还有就是中世纪(也有这个形式)。这个在英国,19世纪的时候,还有发誓这个形式。就是说你要发誓,然后看大家能不能够相信你。

呃,游戏的规则很重要,就像这个竞赛呀,战争也是一种竞赛。这个战争,“游戏战争”,这个词,大家应该也是经常听说过的一个词。战争游戏,战争在比较古老的时候,它也是跟竞赛,呃,差不多的一种性质。(战争)就像竞技比赛一样。呃,刚才也有定义,就是说游戏是在各种规则中的一种争斗,这就是战争。这个例子是很丰富的。比如说中世纪的骑士决斗,那个欧洲中世纪的骑士是非常,骑士文化是非常盛行的。呃,这种决斗啊,它有一种象征性、比喻性的味道在里边。中世纪的司法决斗,刚刚也说过了。在我们中国的例子,在公元(前),在春秋初期的一个宋楚之战,呃,学历史的应该都会知道,这样一个战役。当时是,这个当时宋襄公和这个楚国啊,楚国要来伐宋,这个宋国,宋襄公,他们在(河)一边摆好了这个战场之后,等待楚国来跟他们决战。但是当时的话,楚国他是,他是渡黄河渡了一半的时候,宋襄公的大臣让他(进攻),宋襄公没有(进攻)。他是遵守规则的。也许我们现在可以说这个宋襄公是一个非常愚蠢,非常(呆板的人)。但是他这是一种贵族精神,一种非常典型的贵族精神在里面。这是一种对游戏规则的尊重。这样一种非常典型的贵族精神,在西方,即使到17、18世纪,(甚至)到19世纪前,这个西方的这个决斗还是非常盛行的。像笛卡尔,像普希金,他们都参加过这样的决斗。你看那时候的小说,你就会有一种非常,非常典型的一种感受,就是他们动不动就要决斗,你稍微说了一句侮辱他们的话,他们就要拿(剑来决斗),可以说是拿性命来拼的这么一个样子。所以说这个战争,它很多时候是具有游戏的味道。至于后来,这个,赫伊津哈批判这个后来,纳粹的兴起,他说这个是游戏精神的丧失,是(人类)文明衰落的一大标志,也是一种悲剧。所以说(如果)战争越来越不讲规则的话,我想,他(指赫伊津哈)认为这是一种非常野蛮的行为。

呃,游戏与学识。游戏与学识这一部分,呃,主要讲,他(赫伊津哈)讲这个,在远古的时候,最初的时候,知识的形式,它是诗歌,神话,而且往往是与宗教是联系在一起的。呃,在那个宗教性的仪式当中,体现这样一种对世界本源的各种各样问题的发问。(再)比如像古印度的《奥义书》,(包括)更早之前的《吠陀书》之类,它们那里有更多的介绍。例子是非常丰富的。譬如这个猜谜,在《吠陀书》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在远古的时候,知识它是一个,就像是,它具有魔力的东西。呃,很多后面很多文明的形式,包括知识的形式,都是从那个当中发源过来的。可以这样说。他(赫伊津哈)也讲到,他也非常,他说这个谜(语)可以是非常严肃的。比如北欧神话中,往往以赌生死的形式猜谜。啊,再说到我们大家可能都比较熟悉的斯芬克斯之谜,那个,你猜不中,你就会死。这样一种(形式)。但是这样一种谜(语),它当中蕴含着无穷的奥秘,可以这样说。“认识你自己”,这个斯芬克斯之迷的内涵,我们至今非常没有弄清楚的一个问题,永远也解决不了的一个问题。这个谜语的演变过程,最初的谜语是在宗教性的诵诗的活动过程中(进行)。它往往是关于宇宙万物是怎么产生的,这样一些猜(谜)(活动),这样一些设问与回答。然后后来,比较近一点的形式是一些以生命、以荣誉作为(形式)的一种竞赛。(其中)包括一些神学的、哲学的辩论,也具有猜谜的性质。比如他说亚里士多德的一个弟子,他就想证明谜语是属于哲学范畴的。关于这个诗与神话诗的概念,(游戏的意味)就更加重了。在他(赫伊津哈)看来,诗就从来都是一种游戏。“诗本身就是一种游戏功用”,像我们之前说到的,古时候,先知、牧师、哲学家,很多这些人,最初都是从,(都是从)诗的预言家中分化出来的。还有这个悲剧,它也是一种游戏。这个,维科讲这个古代文明,他说到这样一种诗性思维的时候,就是说古代人是一种诗性的思维,(从这个角度)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赫伊津哈的观点。

这个,哲学与艺术,和游戏的关系。呃,譬如这个智者,咹,古希腊的智者运动,他们那种竞赛,辩论,它是一种竞赛、辩论,但是它涉及到很多哲学的问题,(一次辩论)可以说是一次困难的游戏。呃,高尔吉亚称他的一本著作,《海伦颂》,(他说)是游戏。他的另外一本叫做《论自然》的一篇,他也说那是一种类似(游戏)的活动。(游戏)与艺术(的关系)的话,关于这个游戏,刚才也讲,它是(很)早进入美学的,(美学)范畴的,然后才进入哲学范畴的。呃,最初康德就讲,诗歌它是一种想象力的自由游戏。席勒也是用这个游戏的(观点)来了解释这个艺术的起源,包括这个造型艺术。现在我们讲game这个游戏,现在各式各样的音乐,大型比赛,这样也是,我想也是一种游戏,它可以(是)一种竞争的性质,基本符合前面说到的(关于)“游戏”的定义。这个是符合的。

最后,他(赫伊津哈)回顾了整个西方文明,古希腊(的部分)已经讲到了,(再讲)古罗马。这个古罗马,他(指赫伊津哈)讲这个游戏(对罗马人)是非常重要的。他说这个“国家的存在理由依然维系在古老的仪式关联上,政治野心家一旦攫取了最高权利,他的人格和思想的权威马上就转移成为仪式”,就是说,这个国家,皇帝的权力啊,要靠一种仪式,也就是一种游戏形式来了维持。包括这个,他说这个“罗马社会离开游戏并不能生存……它们的基本功能不仅仅在于社会对已经赢得的繁荣的庆祝,而且在于透过仪式来巩固它以及保证未来的繁荣”,所以说罗马,它每建一个城市,它都要修一个大型的剧场。它(罗马当时)(并不是)一个完整的统一的帝国,它以城市为中心,后来这些城市往往都没有保存下来。那么,它是靠什么来维持这些城市的运营?它就在城市当中修一个大型的剧场,竞技场,譬如这个斗兽场之类的,它也是一种游戏活动。(“斗兽场”这个词)在古罗马的语境当中,也有“游戏”的意思。它依靠这么一个形式,剧场、竞技场之类的,把公众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这个(“游戏”)上面来,(使得)大家相信(它的威力),呃,它成为一个整体。不仅仅通过这个,它还通过军事上的凯旋仪式,取得了战争的胜利,包括这种大型的,呃,建筑。嗯,它都提供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使人们相信,罗马帝国是非常辉煌的,是非常有光明前途的,(使人们)对这个国家有信心。希望(以此)来维持国家的作用。所以(游戏的)这种作用是非常非常大的。呃,再讲的近一点,就是这个文艺复兴(的艺术风格),再往后一点是这个巴洛克的风格,也是一种非常夸张的艺术。大家非常(受其影响),有的(同学)也很清楚。这样一种夸张,在赫伊津哈那里也是一种游戏精神的体现。还有那时候的服装,(也)是非常的盛行。像如说一看,看那个人,穿的是裙子,那个,其实是一条裤子,后来才发现是一条裤子。因为那个裤子上面有各种各样的花,有各种各样的结,(各处)布满了这种装饰品。这,这个非常夸张。但这就是一种游戏精神。你要说这非常实用,(它其实)不是一种实用的目的。包括17、18世纪的假发盛行。当时说是,尤其是17世纪,可以说是一个假发的世纪。为什么要戴假发?这也是一种游戏精神。而且我们看电视,法庭上(人们)披着假发。披着假发,就像是一种表演,就是在一个特定的场所,就好象要表演什么东西一样。就是这样一种味道。

最后,关于这个游戏,赫伊津哈也,赫伊津哈是一个文化史家,主要是一个历史家,呃,所以他这个“游戏”的概念,不是一个特别抽象的概念,而是一些具体的描述,不像哲学家。他后来也想,呃联系到这个哲学的时候,他也讲这个游戏的神圣性与严肃性的时候,他引这个柏拉图(的论述)。柏拉图关于游戏有这么一段论述,就是在《法律篇》,柏拉图说:“我认为一个人须对严肃的事物持有严肃,而不是相反。只要神才与最高的严肃性相配,而人是为神而设的玩具,对人而言,这已是极佳之事。这样,每个男女都应该依此生活,进行最高尚的游戏,达到有别于他们当前的另一种心灵状态。”《圣经》当中也提了这样一个游戏,呃,(它说)“‘智慧’说到:‘主据有我在造化之初,在创造万物之前。从亘古,从太初,未有世界之前,我已被立。……我在他那里工造万物:日日为他所喜爱,总在他面前游戏,在世界中游戏。而我的喜悦将与世人同在。’”呃,他(指赫伊津哈)为什么会,在这里引用这样一段话?联系到我们整个的人生啊,世界啊,他想(进行总结)。因为有这样一句话也是很流行了,叫做“一切都是游戏”,咹,人啊,“一切都是梦幻”。呃,这也可能是我,读(这本书的一个感受),呃,待会儿也要涉及到。呃,说一切都是游戏,这在很多人看来,在西方那里,在具有形而上学意味的人看来,这是一种难以接受的(观点)。难以接受,但是可能这就是人的一种命运吧。就像柏拉图说的,呃,“人是为神而设的玩具”,人如果(能)达到这样一种智慧的话,呃,哦,这就是人所能够达到的最高的智慧。所以他在《圣经》当中引用到这样一句话说,(说)智慧就是这样子的。

(切换图片)呃,我这里讲赫伊津哈的游戏,关于游戏吧,(我)还涉及到其他一些哲学家,一些思想家。就是一种“大游戏”的解释。这是我当时受彭富春老师的影响,接受了(他的)这个“游戏”(的)概念。呃,彭富春教授是海德格尔后期弟子的一个学生,在德国获得博士(学位),他(指彭富春)也受海德格尔的影响很深。所以我后来这个(借用)海德格尔(的理论)。海德格尔这个,将语言游戏本体化,就是说他(指海德格尔)关于天地人神四者的这样一种关系的存在图像,这是海德格尔给我们展示的。呃,维特根斯坦讲这个语言是一种游戏,我们都知道他讲语言是游戏。他强调语言是一种活动,是一种语言的运用,(语言游戏)就是(于其中)产生、确定的。呃,所确定下来的这样一种语言,根本于我们的生活形式,它是,就意义上说,据有一种本源性的地位,我们对世界的理解都来源于此,对世界,对社会,对人生,等等(都来源于此)。譬如这个海德格尔的话,他在,他讲这个“语言是存在之家”。这个“存在”,呃,我想在维特根斯坦那里呀,它是跟人联系在一起的。所以我就在想,这个,如果语言是一种游戏的话,我在想,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被视为是一种游戏?这是我的一个思路。然后(我)再提到这个加缪,这个加缪,(他的)“荒诞”世界的理论,他认为世界是“荒诞的”。这种“荒诞”是什么意思?一个是无理性,一个是无价值。无理性,他(指加缪)就是说,呃,没有那么多理由的,他也不顾及那么多理由;这个,它(指加缪的“荒诞”世界)本身也是一个没有价值的东西,(而)价值是人赋予的。这样一个观点,这样一种,呃,应该说是非常反传统形而上学的一种观点。呃,所以我在想,如果游戏能作为一种“大游戏”,作为一种宽泛的游戏,(这样来)理解的话,从这个视角来理解的话,呃,可以把它上升到一个形而上学的高度,呃,可以这样讲。它也是一种反传统形而上学的理论——另一种形而上学,可以这样说。反传统形而上学,或者不是形而上学。在海德格尔那里,哦不,在彭富春那里,我看了他一篇文章,他讲这个“游戏”,他发表在《哲学研究》,2003年第3期的,那一篇文章,《说“游戏”说》。他讲这个“游戏”,最重要的特征,如果从形而上学的角度来理解的话,它是一个没有外在根据,没有外在目的,没有一种外在的、先验的价值、理由,都没有,它是一种自身对自身的规则,自身对自身的意义的这样一种活动。所以的话,呃,在我看来,说它是一种“游戏”,的确不存在这样一种先验的理由,这样一种绝对的根据所在。人们,不管在他生之前,在他死之后,都是很偶然,都是很(茫然),在加缪看来就是非常“荒诞”的,在海德格尔看来就是没有最终根据的,没有什么绝对理由的一种东西。呃,我大概就讲这么多。咹,然后最后,关于这个“游戏”,呃,我们一般说的这个“游戏”,我们(说)具有愉悦性,自由性,非功利性,等等。呃,这样的话,要理解这个“游戏”的话,可能,呃,要受到这样一些概念的影响。关于这个“愉悦”,我想是(指)一种很具体的,形而下的一种感受,(关于)这个“自由”,“非功利”,我想它是,这个即使在我所讲的那样一种扩大的“游戏”中,它也是具有这样一种精神,它是自由的,它是非功利的。如果用海德格尔式的语言来表述的话,我想它可以这样说,“你应当去游戏”,“与神游戏”,“与万物一同游戏”,因为它是存在最初的家,所以也是真理,所有真理来源的地方。谢谢!

(鼓掌)

主持人(永宏):哈,谢谢超前同学。超前呀,是不是有点紧张哪?这个,刚才使用话筒啊,打断了好几次。这个,关于这个话题呀,我很感兴趣。游戏,真好玩儿。我想同学们一定也有一些想法,大家可以交流一下。

王欢同学:超前呀,我觉得你讲这个“游戏”,有点泛游戏化。就是说你“泛游戏化”,事实上,已经把“游戏”的精神给,已经丧失了。你是否同意我这个观点?比如说我游戏的时候,我真的是在游戏。但是我忽然意识到,我是在游戏啊!因为它的严肃性会侵略它的游戏性。而且这种“泛游戏化”的观点,就是说,能否在界定的时候,包括理性的因素,包括理性的观点?所以,那样一种观点,是不是合适?就我本人来说,(我是)反对,反对“泛游戏化”的。我(觉得)游戏就是游戏,而且我们不应该意识到我们在游戏。如果我们意识到(我们)在游戏,那么(游戏)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超前:我说游戏,大游戏,是一种认识世界的视野。刚才也说了,其中有规则性存在,呃,所以,所以它也不反对理性。我想说,这种神圣的游戏,它也是一种游戏。我们非常认真的去游戏。我想这样一种提法应该也是可以的。而且,我说这个,意识到(我们)在游戏啊,我想说它也,作为一种态度,它也,呃,作为一种态度的话,呃,其实我个人理解,它是一种形式。呃,维特根斯坦(也)讲,游戏是一种规则。(所以如果)作形式来理解的话,价值是可以搁置判断的,就是说是(这样一来)给它一种自由,让它自由。你可以,关于这个价值,你可以自行设定,呃,尽量解除外在的约束。

兆斌同学:呃,我问一个问题。你刚才说它的作者,我忘记名字了……

超前:是赫伊津哈。

兆斌:嗯,赫伊津哈。他说,游戏没有准确的规定性,对不对?你也说到,游戏不能下一个准确的定义。

超前:哈,是,赫伊津哈说过,没有准确的定义。

兆斌:只是在描述,对不对?

超前:对!

兆斌:然后说“诗性的游戏”,然后说“战争也是一种游戏”,但是这种(说法),我们,就是刚刚欢欢说的,那种泛游戏化的观点,是不是本身已经脱离了游戏的这种概念,像你刚才说的那种规定性?是不是……

超前:这个……

兆斌:(摆手)听我说完。然后它本身是不是成为一种例外,另外一种概念下的属性呢?只不过我们现在还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属性?然后我们,然后你就把它归结为“游戏”。这是不是有一种,你这种主观任意性?

超前:哦,我理解你的意思。呃,你说这样一种观点,游戏,我想(关于)这个概念,就像维特根斯坦说的,(是)家族相似的概念,它是可以扩展的,可以游移的。但是我说这个游戏,它也没有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东西。它变了,但是,我后来也说了,就像彭富春说的,海德格尔说的,没有一种外在规定性,(没有)外在目的这样一种活动的时候,我想它是统一的。

兆斌:但是如果你说诗是一种游戏,和(说)战争是一种游戏的话,那这两种肯定是完全(不同的),我们要从不同角度来看这两个问题的,那你如何把它融合于“游戏”这个概念之下呢?

超前:赫伊津哈,他本人讲诗,他讲这个战争,主要强调那个最初的,古代形式的那个战争。呃,现代的(战争),他不认为是战争,他认为游戏精神已经丧失了。(至于说)诗是一种游戏,我想这个应该是可以的。

兆斌:不是(这个意思)。我还是难以接受(这种说法),就是,就是把什么都归为游戏,但是这种规定性又好像模棱两可,你又不能同一……

超前:我想这是一个理解(世界)的视角。

兆斌:好吧。(颇为无奈地)

王建辉同学:刚才师兄谈到那个“语言游戏说”的时候,你谈到一种,就是你想象不出有一种,那个超验的东西,可以超越这个“游戏”的问题域的。但是我有一个疑问就是,就是那个胡塞尔“现象学反思”中,他就强调一种主观间的游戏,就是在自我反思中的一种主观间的游戏……

超前:主观间的游戏,它不像维特根斯坦那里说的“游戏”,他们说的是不一样的。维特根斯坦比较重视这个现实生活当中(的游戏)。但是欧洲大陆的传统,从胡塞尔到海德格尔,他们那一派都是具有很重的形而上的那个精神。

建辉:我感觉应该是超验论。形而上的话,我不太同意。我想应该是超验的。就是刚才你提到,你想强调维特根斯坦。但是我想强调的是,胡塞尔,他那个思维反思的提法,才是一种超验性,主观超验性。

超前:胡塞尔,呃,我不是特别了解。呃,他的确讲那个超验,我知道,他讲那样的一个超验的主体,来确定一个,为知识确定一个规范。我想这个游戏,它的确(不一样)。呃,维特根斯坦他讲这个(游戏)是有社会性的,它是,我想,它是可以适用于个人的,(是一种)个人的游戏。

主持人(永宏):关于这个“游戏”啊,确实是争论还挺大。咱们时间关系,咱们最后再问一个问题。

李伟同学:我问一个关于“游戏”的问题。我们都知道“游戏”涉及到一个规则,呃,大家都站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游戏,目的是为了愉悦双方。但是你说的那本书里边,他,作者说那个游戏,和战争(有关系)。虽然说战争也讲规则,但是它的目的和游戏是完全不同的。那么,就目的方面来说,游戏就和其他(领域),像战争啊,还有统治,各方面,就没有什么关系。你是怎么看的?

超前:呃,其实赫伊津哈这本书,我还有东西没有讲。他讲这个战争、游戏,还有(其他)之类的,他是不涉及伦理道德方面的层面的。据我后来的“泛游戏化”的(阐释),我想它是可以包含这些方面的,包含,把那些战争,之类的(包含在内)。那些目的呀,我想,目的也是在游戏中确立下来的。这样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在赫伊津哈那里的话,他那个,他完全是游戏。

李伟:那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在你的那个理解中,游戏不只是一种规则的制定?

超前:呃,游戏,就是说它本身自身制定一个规则,是游戏者他(自己)制定一个规则,在游戏的这样一个境域当中来制定这样一个规则。

. . . → Read More: 张永宏:学会活动(6)暨哲学系硕博学术沙龙(23)文录

张永宏:哲学系2010-2011学年硕博学术沙龙第五期(总二十五期)取得圆满成功

本年度第五期硕博学术沙龙(总第二十五期)于十二月十二日在图书馆总馆323(区域研究资料中心)举行。哲学系博士生、硕士生并其他单位友好人士参加了本次活动。指导老师欧阳锋教授、区域研究资料中心周建昌副研究员、张艳涛副教授、曹建波副教授等出席了本次活动!

此次活动分两个场次展开。

上半场由博士生罗斌同学主讲,其主题是“自由主义与反自由主义”。他首先介绍了西方自由主义从古典时期的霍布斯、洛克、康德到功利主义时期的休谟、穆勒,再到新自由主义的罗尔斯的发展脉络。接下来,着重介绍了穆勒的《论自由》,并以此为基础,阐述了伯林的贡献以及罗尔斯的地位。最后,略论了反自由主义的两个阵营,即马克思主义的反自由主义和诺奇克、德沃金的反自由主义。正如罗斌同学所说,他只是简要地做一些描述,需要同学们下去好好读书,才能有深刻的理解,并推荐“剑桥当代哲学家系列”之《麦太金尔》一书。

下半场由硕士生申晴同学主讲。她以“论人性化的中国语境”为题,从人性化问题所提出的时代背景和现实依据,以及其研究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入手,略论了人性化研究的成果和现状,并就研究的方法进行了探索性分析,随后重点介绍了中国语境下的人性化发展状态及现实路径,认为由此可实现人的全面自由发展即人性化的实现。其中就“人性”、“法治”、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等问题,同学们与之进行激烈的交流讨论,气氛热烈,场面活跃,效果很好。

随后,曹建波老师就申晴同学的报告进行了点评,认为若干概念有待澄清,相关结构仍需细化,需要不断完善,以期臻于完美;张艳涛老师则强调了科研的价值,并就论文写作进行点拨,强调要发挥我们哲学系研究生论文写作的比较优势。欧阳老师感谢两位老师对沙龙活动的支持,感谢同学们的参与,并代表哲学系向两位主讲人颁发荣誉证书。大家合影留念,活动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嘉宾:欧阳锋教授 周建昌副研究员

张艳涛副教授 曹建波副教授

主持:朱 敏 张永宏

摄像:周建昌

摄影:方兆斌 王 欢

文录;张永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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